在穿過出口的刹那,我覺得似乎剛剛有一條黑魚從此穿過,留下了令人心驚的印記。
拉米亞問:“朗基,你還好嗎?”
我說:“是達莉亞。”
拉米亞不禁驚呼道:“是她?你確定嗎?”
我點了點頭,冰冷的汗水淌落在地,是達莉亞從這兒離去。
彼列與亞茲拉爾的戰鬥持續了整整一天,甚至更久,即使我現在追趕她,很可能徒勞無功。
不,讓她去吧,我知道她還活著,這才是這多日苦難以來最珍貴的饋贈。
我握住拉米亞的手,說:“我有些太疲倦,或許弄錯了。”
拉米亞不再多說什麽。
事實證明,做主線任務的回報最為豐厚。
出口並不是想象中的那棟樓,而是另一個洞穴,裏頭有多得超乎想象的餘燼礦藏。
我的嘴張的比魚還大,似乎再張大些就能把這些餘燼礦全吞下肚子似的。
緹豐說:“這裏不會又是某個非洲洞窟吧。”
我宛如夢醒,忙衝出洞查看,經過一番找尋,我見到之前安布羅撒與蒼白女士所在的城鎮,它離我們大約五公裏遠,就在山的下方。
緹豐來到我身邊,與我一同俯瞰下方的風景。
我覺得她此舉未免會讓我妻子疑心,但轉念一想,我能血族又能發生些什麽?她最多把我吸幹....鮮血,可那又算不上背叛婚姻。
緹豐說:“關於這莫名其妙的礦藏,我有個提議。”
我急忙說道:“你想殺了我獨吞?可沒那麽容易。”
緹豐臉上的表情似乎覺得我要麽是在開蹩腳的玩笑,要麽是個純粹的白癡,這讓我覺得極端憋屈。
她似乎最終決定當做是玩笑,說:“你有這礦藏的優先開采權,我有優先購買權,而且,我們簽訂協議價,你不可以擅自對我漲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