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洛在我身後說:“真是讓人大開眼界,我由衷欣賞你的力量。”
我得想法解釋為什麽會鬥得如此狼狽,白大個兒很強,卻不足以能讓身為弑神者、號稱強無敵的我站不起身。我已成為了名譽的囚徒,最強的威望是我難以擺脫的枷鎖,我為此可悲,卻又沉迷於其中的樂趣而不願離開。
我笑道:“我喜歡被敵人打至殘血再反擊,這樣...更有趣。”我看著一截戳破我胸口的肋骨,眼淚險些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趙洛說:“好奇怪的興趣,你有自虐的傾向嗎?”
我說:“是啊,我經常讓我妻子準備些鞭子和皮靴什麽的....”
我隻是隨口說說,因為我發誓並不明白它們意味著何意,誰都知道我比天使更純潔。她皺了皺眉,這話題讓她不喜,奇怪,如果她不喜歡這些,為什麽懂得裏麵的內涵?
人人都戴著屬於自己的麵具,隱藏著屬於自己的秘密,就比如我並不喜歡被虐,我隻是並非最強,而她並不排斥那些用途不明的道具,她與我一樣虛偽....
趙洛手裏捧著一塊石板,石板上刻著密密麻麻的文字,她說:“這確實是埃爾吉亞之書,我已經通曉其中的含義,但它並非出自薩洛特祖先之手,而是另外一人。薩洛特想通過鑽研這本古代卷宗獲得解脫。”
我想打個嗬欠,但身為強者的自覺讓我隻是內斂地點了點頭,問:“那是誰?”
趙洛說:“該隱。”
我說:“這也太老了,幾千年前的事...我並沒有多大興趣。”
趙洛皺眉道:“魚骨先生,你自稱是朗基努斯悠久血統的後代,應當具有一些學者風範才是。”
我無力地說:“我就是朗基努斯....算了,算了。我也該返回我的城市。否則我老婆該懷疑我在外麵有什麽外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