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一切是真的,並不是謊言,我的強大並非虛幻,因為鐵證就在眼前。看哪看哪,這可怖的噩夢馬戲團五人組,隻因我一個念頭,幾乎在瞬間全滅,甚至連反抗的餘地也沒有。
我肯定疤痕的力量不遜於瓦希莉莎,但她的屍體就在我眼前,漸趨冰冷。
我不清楚我是如何辦到的。
但強者不需要理由。
也許有人認為我開掛的行為太過惡劣,但我必須說——
開掛好爽。
現在我所要做的,就是掌握這新獲得的力量,這莫名其妙的武器,我將掃除巴爾邪教,踏平紀元帝國,一手點燃人類文明新的火苗.....
我看見亞伯魁梧的身軀出現在疤痕身後。
他從她身上撿起埃爾吉亞殘卷,目光有那麽一秒鍾落在了我的臉上,隨後開始翻書。
我被一個冷冷的巴掌打回了現實。
人不是我殺的,是亞伯。
疤痕的確很強,但不至於被亞伯瞬殺,但當亞伯偷襲時,連最強的惡魔也會為之顫抖。
巨大的失落感充斥心頭,讓我從熱烈的喜悅中跌落,匍匐在地,顧影自憐。
但亞伯救了我,挽回了我的清白之軀,否則,我難以想象那個歹毒的疤痕會對我俊俏的屍體做怎樣慘絕人寰的勾當。
我結結巴巴地說:“多謝...救了我....第二次。”
亞伯用蘇美爾語歎道:“我能理解你的心境——站在高峰太久,試圖遊戲人間的心境,可我無法像你這樣欺騙,欺騙自己,欺騙弱者。你為何要一次次讓自己蒙受戰敗的恥辱?”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做遊戲的人會讓別人把尖刀刺到心髒旁的咫尺之間嗎?我魚骨·朗基努斯或許曾經很強,可我現在全不是那麽一回事兒!
但我的情商讓我並未點破,而是也一聲歎息:“高處不勝寒,唯有通過這種方法,我才能讓自己好過一些,做人呢,最重要的是開心,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