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未想過荷蒂這麽一個簡單的小動作,竟能顯得如此褻瀆般神聖、如此汙穢般純潔。
我記得我也有這麽個小水壺,也許該讓拉米亞替我好好舔上幾圈,或者更進一步......
夢境中移形換影,他們到了地下都市本撒。這是一座挖空的地下城,無數低矮的房屋亮著霓虹燈,從高處看去,這龐大廣闊的城市在黑暗中煜煜生輝,粗魯的歡聲笑語不斷傳入耳內,泄露著唯有黑色地帶中才有的機密,暗示著唯有罪惡之城才有的**。
這就是劍盾會商業中心的本撒地下城,在這裏,連謹慎保守的劍盾會也不僅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們鼓勵並縱容人們在此尋求快樂。
劍盾會的統治者明白壓抑人性會有惡果,所以,他們容許奴隸和騎士們在這兒找樂子,就像中世紀那些繁華都市,最高貴的騎士也會出現在低賤街巷的女人**。
薩爾瓦多步入酒吧,立刻吃了一驚,他並非沒見過黑棺低層那混亂而愉悅的景象,可劍盾會的場地大得多,穿著少得多,音樂響亮得多,設施更豐富的多。
地上的小孔會噴出火焰,升得老高,五顏六色的彩球散發出變幻的光芒,舞台上的一個奴隸掌控著音樂的播放,人們在此放下了階級與地位,貧窮與富有,盡情地舞蹈著。
尼麗喊道:“與我跳舞吧!”她拽著薩爾瓦多,更不看荷蒂一眼,快步走入舞池。
她已經下定決心了,我認為薩爾瓦多今晚會擺脫他珍藏已久的童男之軀,沉淪於濕潤與溫柔的荷爾蒙之海,墮落於尼麗帶來歡樂的淵藪之中。
我替他惋惜,就像哀悼這世界上最後一個純潔者消失般難過,我想要拯救他,可卻無能為力,在我心底,我悲歎著,呐喊著,卻唯有一個卑微的要求。
希望他到時能讓我看看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