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止住了血,傷勢就愈合了大半,我發現用念刃可以快速止血,皮外傷不足為慮。
海爾辛推開門,門外的光照亮了我,他所:“賽拉弗沒事了。”
“他們確實想殺她?”
“聽說IBA的一位高層喜歡將強者的頭顱斬下,掛在牆上當戰利品。他的手下盯上了賽拉弗。”
我打了個噴嚏,問:“你把她送到外頭去了?”
海爾辛說:“她是自己逃的,我隻是用念刃送了她一段路。”
被惡魔附體者都很強壯,她應該能平安。
莎莎的聲音傳來:“我有情報,你要不要買?一千金元,附贈一次侍寢,你們兩個人都上也可以。”
海爾辛冷冷地哼了一聲。
我決定用委婉巧妙的措辭回絕她,以免再挫傷她的尊嚴,我說:“抱歉,免了,我有淋病。”
海爾辛目露驚訝。
莎莎哈哈大笑,道:“說謊!有那病的人,我一眼就看得出來,否則我豈不早就爛透了?”
我很沮喪,不過她的心情倒好了不少。雖然用拉米亞的標準來衡量她,莎莎的生活作風實是糟糕透頂,可接觸下來,她隻是個正常人而已。
至少她是站在我這邊的。
莎莎走近我,她身上傳來肥皂的香氣,她說:“我幹幹淨淨地洗了個澡,保證不髒,你甚至可以用舌頭舔我身體,隻要嚐到一點灰塵,一絲油膩,就算我輸。”
我苦笑道:“我還想保存些力氣戰鬥,你也不想我輸吧。”
莎莎咬牙道:“傻瓜,我自有分寸。我喜歡你才這麽說,其實我不會隨便陪其他男人的。”
“那個幸運的傑克...”
莎莎掩住額頭,說:“見鬼,我就不該一時口嗨,我當時並不在乎你,所以拿這件事刺激你,可現在我在乎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我說:“還是談談情報吧,下一個對手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