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服下毒藥,在荒蠻的叢林中,成為了追獵者。
貝蒂就在50米開外的一間小屋中,她是個年輕女孩兒,與拉米亞年紀相當,金色頭發,受了些傷,卻顯得堅毅頑強。
她和薩爾瓦多相擁而泣。
小屋裏有吉良一夥人搜刮的食物,大多數是罐頭,上世紀的保鮮技術真不錯,罐頭裏的東西嚐起來味道還行。
拉米亞把拾到的武器分給我們,說:“槍裏麵各有六發神劍彈,還是老規矩,別落空。”
我說:“趁藥效還沒消失,我去追蹤吉良。隻要有一絲痕跡,他就逃不掉。”
拉米亞回答:“那人比紅色惡魔更狡猾,更敏捷,而他的傷不足以影響他行動。”
我說:“他是個心腹大患,如果他還活著,肯定會有下一次襲擊。他背叛了摩天樓,怎麽會讓我們回去告狀?”
拉米亞說:“你說得對。”她轉身麵對薩爾瓦多,說:“保護好她。”
薩爾瓦多說:“一定。”
我和拉米亞動身,吉良比我們先跑了半個小時,起初我辨認血跡,後來跟蹤腳印,再然後跟蹤空氣中殘留的餘溫。
他躲在一片公園的商業街廢墟間,他知道我們要來。他又有了變化,更加氣急敗壞,頭上長出了一根左角。
他喊:“拉米亞,換做你是我,你也會這麽做的!”
拉米亞說:“尤涅是黑棺所有人共同的財富,我識大體,不會如你一般卑鄙。”
吉良:“共同的財富?說得輕巧!你以為執政官的地位至高無上,沒有人能動搖?不,他控製不了我們實驗室,他隻能管得了你們瓦爾基裏聯隊!”
拉米亞:“是麥宗指使你的?”
吉良大笑起來,說:“這件事與麥宗爵士無關,我隻是不能容忍瓦爾基裏聯隊繼續得勢。”
拉米亞:“我們都在為黑棺,為幸存的人類而戰,為何你認為我們非得勢不兩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