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暴仍在試圖摧毀這小屋,我擔心在真正的災難之前,這小屋根本沒用。
我說:“後來呢?你們找到這個西蒙了嗎?”
拉米亞說:“我當時想:‘我幹了什麽?我殺了我的父親?可他殺了媽媽,我不該這麽做嗎?’但唯獨一點,我絕不懷疑,西蒙醫生是罪魁禍首,他挖空了父親的腦子,自己寄生在裏頭。他似乎與父親有仇,而且他還活著,更可能他已經準備展開接下來的行動了。
我哭泣了一會兒,想起他看我的那雙眼,我明白自己決不能落在他手裏,但我更不能把薩米留下,那個西蒙邪惡透頂,他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鎮上有警官,我可以報案,但他們不會相信的,可能隻會認為是特效藥出了岔,而且是母親先對父親開槍,那些警官都是死腦筋,怎會相信我說的話?他們隻會把我抓住,把我關到牢裏,我幾年都見不到薩爾瓦多了。
而西蒙醫生是能夠占據人體的怪物。”
我插了一句:“令尊之所以患上抑鬱症也很可疑,我從沒聽說過有人罹患此症。”
拉米亞說:“是的,鎮上每戶人家都在為生計而忙碌奔波,那個心理醫生說類似的精神疾病十分罕見,而且父親是忽然患病的,那根本不合常理,從一開始,都是西蒙在搗鬼。
我立刻開始準備,我帶了些食物,拿上母親的槍,帶著薩米逃出了家。鎮上仍有不少空地,但空屋子卻一點沒有,我想著躲到西斯科溪穀去,那兒或許還有一些山洞,可那也很容易想到。對我而言,黑棺外鎮曾經很大,現在卻狹小的無處躲藏。
就在這時,我見到城市廣場上停著一輛貨車,它是黑棺鎮上曾經少數完好的卡車,存著些還清潔的柴油,雖然遠遠比不上尤涅,可外鎮就是靠著這些卡車一點點建造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