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荷蒂,總覺得在哪兒見到過這景象,似曾相識,還是某個光影繚亂的夢境。
她在黑夜中行走,穿梭於危險、暗影、狡詐、偽飾、凶殺與悲劇之間。她太孤獨,太害怕,可不能退縮,於是她找上了薩爾瓦多。
她需要一個可以信賴的人,至少是一個可以利用的人。
一開始,她隻是想利用薩爾瓦多,一個平凡而又有才能的傻瓜,可漸漸地,她被他的純樸和熱情所打動,接受他,熱愛他,打算一直和他相伴。
如果可以,她想與他天長地久。
但那都是她的美夢,她生活在冰冷的現實中。
她仍有自己的宿命。
我不確定,這些印象是從哪兒來的?是先入為主的偏見?還是潛意識中的推斷?
我隻知道一件事,就是她,她正是博思泰特斯的養女,不可能是其他人。我很少見到有人的腳步能如此沉重,卻又如此堅定。
她背負著什麽,和博思泰特斯一樣,他們都背負著某種命運。
荷蒂說:“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相遇嗎?”
薩爾瓦多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說:“是那次惡魔襲擊?”
“不錯,訓練營遭受大量惡魔襲擊。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經死了。”
薩爾瓦多歎道:“我能救下你,是我一生中最幸運的事。可到現在,他們都沒查明是什麽引起了那次....”
荷蒂說:“召喚惡魔的人是我。”
薩爾瓦多停下腳步,然而荷蒂仍在往前走,他猶豫了幾秒,繼續跟著。
荷蒂說:“養父給了我一個指環,那是在危急關頭保命用的寶物。那天,我在奴隸坑中,見到....一些騎士和女奴隸在一起,刹那間,我想到了我的母親,想到了修道院那些比惡魔更可惡醜陋的人,我於是動用了那個指環,那...本該是在重要時刻用的,可我沒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