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波德萊爾的惡情書,塞在盔甲裏,又試圖在內夫身上找到召喚傀儡巨人的神器,卻見到荷蒂已經捷足先登。
我擺出博思泰特斯的氣派,森然說:“親親好女兒,把神器交給我。”
荷蒂搖了搖頭。
我嚴厲地說:“乖哦,交給我,把把給你買好吃好穿的。”
荷蒂仍舊不答應。
我怒道:“你在醬紫,把把要打你屁屁啦!”
荷蒂不再理我,跑去照看薩爾瓦多。我望著她,望著她的臀,挑選要擊打的部位,卻忽然產生了莫大的悲哀。
她是我小舅子的女朋友,也就是我的弟媳婦兒,我不能對她做任何不道德的事,最多隻能幻想。
這巨大的落差讓我覺得這世界是如此的殘酷,讓我意識到自己仍生存在末日之後的廢土上。
綠麵紗提醒道:“任何時候這都是不道德的事呢。”
討厭!瘋網這些家夥怎麽會有正常的道德觀?真是討厭死了。
荷蒂更不管剩下的流浪騎士,帶著薩爾瓦多走向別墅後,不過那應該是別墅的正麵。
流浪騎士中的一位幸存者說:“大人,您就是我們的組織者?”
我見他們都受傷不輕,臉色疲倦,卻難掩喜悅之色,說:“天快亮了,這裏雖然荒僻,可也許很快就會有人來,你們走吧。”
“我們是乘坐列車來的,該怎麽回去呢?”
我告訴他們我也沒什麽辦法,他們麵麵相覷,那位幸存者答道:“我們有秘藥能治傷,等傷好之後,我們能自己返回。”
他們都笑了起來,擊掌相慶,彼此擁抱。很久以前困擾他們至今的仇恨終於消失,他們不再憤怒,也開始畏懼傷痛和死亡。
不,他們本來就怕死,可仇恨壓倒了死亡的恐怖,現在他們終於可以回歸正常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