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曼說:“我有點糊裏糊塗的,你們誰來問?”
我喊道:“此事舍我其誰?”從推車上起身。
女惡魔使看著我,沒認出我是誰,這讓我的虛榮心深受打擊。
我說:“你叫什麽名字?”
她回答:“維拉葉。”
我又問:“你知道我是誰?”
她:“沒認出來。”
我挺起胸膛,仰起腦袋,仿佛直視著太陽與蒼穹,大聲說:“沒認出來?你簡直是孤陋寡聞、愚不可及!
當紀元帝國的孩童聽到我的名字,會像受到詛咒一樣啼哭不已。
當紀元帝國的士兵聽到我的名字,他們會垂頭喪氣、如喪考妣!
當紀元帝國的權貴們聽到我的名字,他們會眉頭緊鎖,再沒有心情吃喝玩樂!
當山峰沒有棱角的時候,當河水不再流,當時間停住日夜不分,當天地萬物化為虛有.....”
正當我情不自禁,縱情高歌之時,荷蒂從旁說道:“你這是什麽歌這麽難聽?”
她真是個豬隊友,被她這麽一攪合,我氣勢頓消,維拉葉也顯得不那麽怕了,她甚至露出了微笑,鬧得氣氛十分尷尬,我也凶不起來。
我清了清嗓子,說:“我是魚骨·朗基努斯,人稱黑棺劍聖,戰場死神,寒霜殘劍,雷龍之槍,這些綽號,能不能提醒你點什麽?”
維拉葉說:“你就是?不像啊?”
我怒道:“什麽不像?貨真價實,如假包換就是我!”
維拉葉說:“我以為你會更英俊一點。”
我頓感窘迫和羞怯,以手掩麵,說:“這個...,我沒化妝就出門,今天的顏不能作數,等哪天化好妝,我讓你看看什麽是末世美顏,藍顏禍水...”
阿德曼提醒道:“審問吧。”他好像快看不下去了。
我肅然斂容,說:“我知道博思泰特斯與葉格麗在密謀著什麽!說!他們到底打算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