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到號泣後,人們舉行了盛大的慶典,他們又打算定一個節日,叫“遠征節”,歌頌我的另一件輝煌事跡。
我聞言哈哈大笑,告訴他們沒有必要,我這種風輕雲淡的人,是不喜歡這種熱熱鬧鬧的活動的。名利於我猶如浮雲,如果我對此表現的很熱衷,未免有損我淡泊名利的名譽。
他們很固執,仍堅持要慶祝,我拒絕了他們第二次。
他們又再一次請願,我仍一口回絕,這下子他們放棄了,倒退著離開教堂。
我急道:“給我回來!”
請願者愕然道:“大主教,還有什麽事?”
我朝他使了個眼色,他問:“大主教,你眼睛不舒服嗎?”
這些蠢貨,什麽時候能學會揣摩上意?我其實很願意舉辦慶典活動,更何況這慶典是紀念我的事跡的,這真讓我心潮澎湃,激動萬分。但是呢?我又不能顯得很要、很想,那會顯得我不那麽....淡泊名利。
所以,我拒絕歸拒絕,他們必須堅持不懈地請求,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直至哭天搶地,以死相逼,我才能不情不願、勉為其難地答應下來嘛。如此,方顯示出臣民百姓對我的愛戴之切,也顯示出我為人的愛民如子、體貼民意。
我咳嗽一聲,說:“那個慶典的事,我還是不想,非常之不想。”
請願者紛紛說道:“大主教,您真是個清靜淡雅的人。”
我說:“但是呢,既然你們這麽誠懇地求我了,我也不能不給你們麵子,在這末世,人的尊嚴最為寶貴,你們肯放下尊嚴,我又怎能不體恤民情呢?”
請願者首領恍然大悟,說道:“這麽說?您是答應了?”
我歎道:“我之為人,先天下之樂而樂,後天下之憂而憂,你們也不是不知道....不過呢,世道敗壞,民間疾苦,難得有這種值得高興的事,我又怎能忍心拒絕大家的好意,掃了大家的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