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燃燼之餘

第45章.八 貴族階層

 早晨,拉米亞睡在我身邊,腦袋貼在我肩膀,她在外奔波很疲倦,如今回到溫馨的家,自然熟睡不醒。

 我們並未發生什麽,因為拉米亞的身體構造不允許。我沒有這方麵的經曆,也並不計較,在無水村,我們恪守清規戒律,其實更像是一群苦行僧,唯有結婚之後才能破戒。

 拉米亞的房子——既我二人的婚房——位於第三十四層,分上下二樓,共七十平米,我和她住在小閣樓,薩爾瓦多、貝蒂....與貝蒂的父母住在樓下。

 這僅僅是黑棺住房狀況緊張的一個非典型案例,在三十層之下,我聽說二十平方米之內住著四、五人,這往往是常態。

 憑拉米亞、薩爾瓦多作為遊騎兵的薪水,加上貝蒂父母微薄的補貼,才維持得了房租與略體麵的生活。

 遊騎兵表麵光鮮,至少是黑棺的中產階級,然而表麵之下,他們過得很辛苦。遊騎兵繁忙的任務並沒有帶來與之相匹配的酬勞,即使是拉米亞如此出眾的戰士也時常入不敷出,如果他們因工受傷,就不得不搬到底層去住,因為撫恤金並不足以支撐中層的租金。

 按照我原先的設想是不行的,我不僅不能依賴她,還得自力更生,甚至倒貼家用才是。

 我感受到了另一種恐慌,與在廢土中截然不同的恐慌,後者是身體上的,威脅我的性命;而前者來自於精神,我不得不顧及家庭,顧及顏麵,顧及地位,顧及金錢,那是因為親情而扛在肩上的負擔,像是天堂中摧殘靈魂的某種刑具。

 更遑論我已經品嚐過的爾虞我詐。

 那個可恨的麵具。

 薩爾瓦多與貝蒂早早回軍營了。拉米亞和我因新婚之故,得以休假。她醒來後,我和她躺在**閑聊,一時間,溫暖的幸福感逾越了一切擔憂。我告訴她買了豪宅的事,這就不得不涉及乏加給我的巨款,我告訴她隻有二十萬金元,拉米亞仍震驚不已,說:“原來討好乏加有這等好處,早知道我就把她捧上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