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如果有機會和能力說謊,就應該說謊,能避免許多麻煩。
拉米亞大聲嚷道:“什麽?你這右手是惡魔的?”
瞧她的模樣,似乎恨不得把我的右手再剁掉,換回原物。
我衝她“噓”了幾聲,說:“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拉米亞捧著我腦袋問:“他們沒把你洗腦吧。”
我說:“如果洗腦了,我還會說實話嗎?你根本不會知道我換手這事。”
拉米亞握著我的右手左看右看,沒瞧出破綻,即使我自己看來,也沒任何痕跡,連斷肢處兩邊的皮膚顏色也無絲毫不同。我告訴她麥宗實驗室弄錯了我的名字,拉米亞顯得難以置信,她說:“不可能,實驗室絕不會犯這種錯誤。”
我立刻意識到是乏加救了我,她在我被綁架的同時更換了電子記錄,我在這兒是有守護小天使的。
我和她商量了一番,決定暫且不告訴勒鋼換手的事,拉米亞不想讓我卷入複雜的間諜戰裏去。她同時告訴我晚上邁克爾的博物館有重大展出,我們夫婦被邀請了,勒鋼親手送來的請帖。
我立刻想到這是我拓展人脈的好機會,我要往上爬,必須要新的機遇,而拉米亞的權勢已不足以支撐我的雄心,邁克爾這位朋友則有些靠不住,所謂狡兔三窟,是時候更進一步了。
邁克爾派讓·瓦冷送來了幾套禮服,因為此次展出的物品歸功於我,所以邁克爾認為不能讓我沒麵子,不然他也沒麵子。他可真是虛榮,害得我也成了虛榮的信徒。
貝蒂對這事十分羨慕,她白了薩爾瓦多一眼,歎道:“朗基可真好,薩米,你什麽時候能向你姐夫那樣風光?”
薩爾瓦多說:“我會努力的。”
貝蒂總是喜歡攀比,不過這也沒什麽奇怪,我也是這樣。我當年對彌爾塞可是嫉恨交加,唉,那些年輕時的歲月,回想起來,真是幼稚可笑,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