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紙人指引的方向,葉垂在陰森的血夜都市中一路前行,眼睛不斷警惕的打量著四周。
同時他也對手掌中的紙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知道術法師也可以製造自己會動的紙人,不過這需要極高的境界,紙人傀儡從某種程度上就類似是施術者的分身,紙人的意識傳承自施術者,這就是陰陽師最擅長的式神之術。
紙人就可以看作是一個式神。
當然,真正的式神比單純的紙人傀儡要更複雜一些,式神中不僅要寄宿自己的意誌進行控製,還需要封印強大的靈體。
“這紙人的簡單意識如果來自陰陽師,那不知道施術者是男是女?看紙人的反應……應該是一個女幸存者吧。”葉垂想到先前發生的一幕不免有些好笑,也可以理解為什麽紙人會害怕了。
他對著紙人搖了搖頭:“可惜你不會說話……”
“你到底是誰?”紙人突然仰起頭,衝葉垂發出一個粗曠的男子聲音,說的是日語。
葉垂渾身就是一個哆嗦。
臥槽,這東西原來會說話?
還是一個一聽聲音就能幻想出一副擁有粗狂外表的糙漢子的男人聲!
“不對……”葉垂很快就意識到他想錯了,他微微歪了歪頭,“通訊?”
紙人和紙人之間原來還可以進行通話,此時是其他人正在用紙人和葉垂聯係。
“你不是林先生吧?我們鬼月社的池骨先生和三位成員已經死了,他是不是你殺死的?”那個聲音繼續質問道。
池骨等人死後連屍體都被葉垂清理幹淨了,對方能夠這麽確定池骨已經死了,應該是有某種特殊的手段,可以確定同伴的死活。
葉垂沉吟了片刻,故意嘶啞著嗓子道:“我不是林軍,林軍已經死了。”他不會說日語,英語也隻會說幾句簡單的對話,現在自然說的是華夏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