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家搬到了縣城西郊,不靠海,老家的小鎮還要往西,農業小鎮。
來到大舅家,小舅也帶著他的女兒過來了,他結婚晚,周臻的小表妹才十一歲。
而大舅結婚早,現在孫子都三歲了。
周臻的表哥叫徐永興,比他大四歲,人很本分,現在也在小加工廠裏麵幫忙。
工廠的確不大,隻有三十多個人,不過因為似乎隻是配套的中間環節,利潤雖然少,但是銷售穩定。
在周家,徐桂娥是明麵上的當家人,大事都是周友建做主。
但是在娘家,她是一口吐沫一個坑,她說話,不管是哥哥也好,弟弟也罷,都不敢強嘴。
這也不僅僅是她給哥哥弟弟都借了錢,也沒讓還,更因為性格原因。
反正兩個舅舅對她都又敬又怕,兩個舅媽對她也是又敬又怕。
到了大舅家,連門都沒有進,先去功德陵給姥爺姥姥上墳,忙活到十一點多,才又回到大舅家。
中午在大舅家吃飯,晚上在小舅家吃飯,思佳得了兩個大紅包,他媽發了兩個更大的紅包。
周臻以前跟舅舅家不算親,外婆在世的時候,一年還能來幾次,外婆去世後,一年就一次。
如今想要在他們這裏尋找一點親情,卻失敗了。
已經形成的相處模式,想要改變,不是那麽容易。
周臻這次突然親近了許多,還讓許多人不習慣。
周臻隻能暗歎了口氣,就此作罷。
真正能成為他牽掛的,還是更近的關係的人。
父母,妻子,子女,或者再加上他那一幫堂兄弟。
不過年紀越大,各自都成婚後,有了各自不同的追求,大部分堂兄弟也是漸行漸遠。
晚上都喝了酒,就在縣城住了一晚,第二天,周臻有些意興闌珊地開車回家。
路上,他問道:“媽,你說我今年結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