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臻晨練完畢,回到臥室,發覺接收了不少信息。
王越珺在訴苦了,她的兩條腿現在酸痛的不能下床。
昨天出去玩建的一個聊天群裏麵,也都是一片哀鳴。
不經常滑雪的人,再沒有經常鍛煉的人,一下子滑了好幾個小時的雪,肯定會肌肉拉傷。
周泰這小子在群裏嘚瑟了一番,被所有人攻擊,連袁小暖都沒有幫他。
洗澡,換衣服,下樓來他爸媽煮了小米粥,蒸了饅頭在吃早餐。
“爸,今天還有酒場嗎?”
“嗯,中午和你權叔跟一幫開工廠吃飯,晚上你友喜叔在農家樂請吃飯。”
“少喝點酒,還有,喝酒了別開車。”
“知道。”
周臻拿了一個饅頭咬了一口。“媽,我後天就要走了,明天晚上我親自下廚,整一桌菜,就我們自家人,安安穩穩吃頓飯。”
“珺珺來嗎?”
“當然。”
“那好。我也不叫別人,就把你吳莉嬸,三嬸兩家喊過來過元宵。”
他爸問道:“小泰今後就跟你混了?”
“嗯,我平時有個應酬,喝個酒,出門遇到小事,總要有個人當司機,打下手。”
“你們兄弟之間相處我也不多說,不過別虧待了小泰,村裏的名聲比什麽都重要。”
“我知道。”
他給周泰的待遇不算高,先說好了一個月一萬,一年算十四個月的工資,跟船上一樣。
不過在船上有獎金,但是周臻帶著他包吃包喝包住,又輕鬆。
帶他兩年,隻要他能摸清門道,周臻對這個貼心的弟弟也不會吝嗇,肯定還會有其他方麵的獎勵。
一開始就給的待遇太高,他怕會成為鬥米恩升米仇,任何再好的關係,都需要維護。
就像他跟王越珺的戀情,中間還不是要有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