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臻很清楚,哪怕對方是殘存的世界意誌,對自己來說,依舊是不能對抗的存在。
一個人,會在乎一隻螞蟻在想什麽嗎?
當然不會!
對殘存的世界意誌來說,自己就是那隻螞蟻。
但是,周臻的優勢在於,他就是主世界的人,而這個殘存的世界意誌,是外來入侵者。
相對於本世界的世界意誌,對方又微不足道了。
“你很大膽……”
麵對周臻這隻螞蟻,對方顯然不在乎。
周臻打斷了對方的話說道:“因為我有兩個籌碼。”
“什麽籌碼?”
周臻立即說道:“1:係統寄生顯然需要一定的條件,不是任誰都能寄生的。2:如果你一直關注我,應該知道,我在中美兩地都留下了遺書,還跟我的經紀團隊提到過世界意誌這個詞。
如果你對我出手,不一定有合適的寄生對象,也會驚動本世界意誌。如果我死了,你恐怕也隱藏不了。
所以,我們需要的是公平的合作,而不是利用。我需要得到平等的對待,了解所有的詳情。”
說出了自己的意圖,周臻就隻能聽天由命了。
他當然不想死,他才23歲,如今的能力又站在了世界的頂端,還有大好年華等著享受。
但是,他也不願意一直當一個傀儡。
驚動世界意誌隻是假設,但是不能隨意更改寄生對象這一點,應該是正確的。
如果見人就能寄生,係統恐怕早就選了那些容易控製的人來寄生。
何況,作為外來入侵者,這個殘存的世界意誌,恐怕也不能隨意出手。
許久,才聽到一個聲音問道:“你想知道什麽?”
聽到這句話,周臻繃緊的心終於用些了下來,這才感到口幹舌燥,渾身冒汗。
他賭贏了。
周臻壓抑住了內心的沸騰,問道:“係統吸收的能量,是不是大部分都被你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