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裏麵一片驚恐,鮮血的腥臭味道已經充斥了整個機艙。
現在,整個飛機上,隻剩下了周臻,加蘭格林,男主,法蘭斯,弗朗西斯科還在活著。
法蘭斯這個毒梟的兒子被嚇的渾身顫抖,他一直是在欺騙塞勒斯,隻安排了一架小飛機,根本就沒有想要帶其他人走。
想到欺騙這個殺人狂魔的後果,他不寒而栗起來。
男主強裝鎮定,雙腿卻忍不住顫抖,他的膽子再大,現在飛機上卻有兩個瘋子啊。
他也想不通塞勒斯為什麽不殺他,他跟塞勒斯沒有這麽好的交情吧!
要論交情,塞勒斯可是把自己的得力下屬鑽石狗和彈球都幹掉了啊!
周臻走到了弗朗西斯科的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不用擔心,我的老朋友。我從來沒有想過對你下手,沒有你,我不可能有機會離開監獄。”
弗朗西斯科顫聲問道:“不是因為我會開飛機,你才沒有殺我的嗎?”
“當然不是,實際上,到了林納,我就會跟你們分開,我從來沒有想過去墨西哥。”
“殺了這麽多人,你還留在美利堅?”
“我的朋友,我屬於美利堅。”周臻揚起了手臂,裝出陶醉地望著法蘭斯。“我的朋友,你為什麽顫抖?為什麽害怕?不是我們主導了這一切嗎?”
裝出一個神經病,還真的能嚇住人啊。
周臻回到了機艙,看到男主顫抖的腿,假裝沒有看見,坐在了加蘭格林的身邊。“這是醜惡嗎?”
加蘭格林這個真正的神經病不怕,反而思考著說道:“暴力有時候也是一種殘酷的美,並不完全是真正的醜惡。”
周臻真的有些搞不懂他,問道:“那你認為什麽才是真正的醜惡?”
他自己也搞不懂。“仿佛太多,仿佛又沒有,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