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開始看這部魔幻現實主義的電影的時候,周臻一直認為撒旦很low。
空有強大的力量卻不能用,隻能用各種小手段來引誘人類選擇善與惡。
但是現在,他感謝這種設定,因為這種設定,在這個世界就是規則。
因為有了這種規則,才能保護他。
否則他一個凡人,根本沒有能力來應付撒旦。
第一個世界,他的武力最強。第二個世界,借助在飛機上,他一個人有槍。
所以在那兩個世界,他可以隨心所欲地當爺,但是現在,他隻能當孫子。
主線任務是讓他生活五年,沒有包括瑪麗安。
因為在撒旦的針對下,他根本沒有能力保護瑪麗安。
每次想到這個大美人免不了要重蹈覆轍,他都忍不住心疼。
一開始,她是一個劇情人物,但是現在,她是活生生的人,深深地愛著“自己”的人。
周臻不是冷血動物,三年的耳鬢廝磨,卿卿我我,他又怎會不動心。
不管怎麽樣,哪怕最後要揭破撒旦的身份,他也要盡力抗爭,爭取能保住她。
瑪麗安對這些危機沒有一點預感,這天晚上回到家裏,很開心地跟周臻說:“明天下午心理學會會有一場大型聚會,在聚會上,還會有各種具體的個例情感分析。”
“你想去參加?”
“因為你不喜歡,我已經拒絕了洛馬克斯教授幾次邀約,這一次,她親自跟我邀請,我實在不好拒絕。”
“那好,我陪你一起去,我對這些其實也挺好奇的。”
第二天下午,周臻特意到靶場玩了一個小時的槍,然後“合理”地帶著一把裝滿了子彈的柯爾特,來到了大學。
雖然這把槍不能對付撒旦,卻能威懾其他人。
他被動應對,隻是為了防止撒旦知道自己已經知道他的目的,狗急跳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