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蘭蘭從未想到她也有忍不住的時候,當對方違反約定時,大腦嗡鳴一聲,當自己反應過來時,她已經和對方扭打在了一起。
周圍那些冷笑的,害怕的,心虛的人隻是站著或者離開,沒有一個人上來拉架。
那些人都是非常討厭她的人,而現在這個時間,沒人會路過這邊幫她。
季蘭蘭知道那些人的想法,他們恨不得看熱鬧,然後希望自己趁這機會被警告,處分甚至開除。
哇,那個“攝影天才”居然和別人打起來了,這可是非常有趣的談資啊。
這種事,他們隻要都說自己什麽都不知道,甚至實話實說都不會有什麽事。
反正打架的又不是他們,對吧。
季蘭蘭管不了那麽多人,至少讓她把眼前這個人拉下水。
於是她發狠的抱著這個人滾進了樓梯裏,兩個人順著樓梯摔了下去,暈了過去。
而醒過來時,她們卻已經不知道在多少層以下了,而那個家夥正在翻她的書包。
季蘭蘭過去阻止她,對方卻仿佛不認識她一樣瘋狂的大喊著,然後舉起刀就刺了過來。
對方莫不是在這下麵已經瘋了。
她們再次扭打在一起,然後她輸了。對方搜了搜她的身,把所有能用的東西都帶走了,連她頭上唯一的紅色發帶都沒放過。
那是她新買的,很漂亮,今天第一次帶。
“長發還是綁起來更方便行動。”恍惚中,她聽到對方嘟噥了一句。
最心愛的攝像機也不知道掉哪了。
真是透頂憋屈。
……
……
唐元動了動身體,但季蘭蘭卻仿佛害怕最後這顆稻草離她而去一樣,死死的抓住唐元的胳膊。
這女孩抬起頭,眼中的怨氣就像是一團濃濃的黑雲揮之不去。
【這口怨氣使她支撐了下來,但她的身體確實已經死了,隻是靈魂卻不甘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