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元越想越覺得這個思路是對的。
他之前在學者那裏看到了這個資料的第一頁,就以為日誌中描述的代號為001號的女人就是他們所在身體的主人,但哪裏有明確說過呢?
現在他被困在這個房間裏,看這些日誌——記憶中其實隻描述了這個人在房間裏看日誌以及日誌的內容這些事,但並不能代表日誌中指的001號就是這個人。
唐元所在身體的主人姑且就稱之為宿主吧。
宿主可能是其他感染者,可能是研究人員,或者隻是路人。
他在某種情況下,看到了這份報告,然後記在了腦子裏。
當然也並沒有決定性的證據證明宿主不是001號實驗體,
唐元是一個講邏輯看證據的人,喜歡科學的破解謎題,因此就算心中直覺性的認為宿主不是001號,他也要找到證據才能安心,不然就會反複思考,給自己的推論找其他理由,很煎熬。
如果找不到證據,就算他心中再怎麽認同這個觀點,沒有證據支撐,他也不會說服自己承認這個觀點的正確性。
他不會依賴類似於“直覺”這種沒有證據支撐的東西。
現在他就要找到宿主不是001號的證據。
但這個房間裏已經沒有什麽研究價值了,他要離開去其他記憶看一看。
砰砰砰!
突然,房間中僅有的那扇門響了起來。
砸門聲很激烈,
幾乎到了心驚肉跳程度。
唐元感覺自己的手抖了一下,日誌沒拿住,散落了一地——實際上並不是他自己想抖,應該是宿主在這個時候抖了一下。
房間其他的地方變得模糊起來,就連日誌上的內容也看不清了,但那扇門卻變得格外清晰。
【宿主已經把注意力全部轉移到了門上,當你專注於一件事時,其他的細節就變得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