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元用騰出來的這隻手解開了放在胸前的小包裹,裏麵裝著他的寶貝蘑菇。
當然,還有之前那個找到沒聽的收音機。
既然沒有隊友來救他,召喚一個隊友過來不就行了。
唐元有特殊的召喚方法,不用畫符,也不用大喊“wy爸爸”。
他用一隻手調了調台。
“滋啦——”
放在大腿上的收音機開始發出聲音,
“九月?
不敢但是必須。我得想辦法綁住大腿的動脈,不然很可能會失血過多。
我從未想過腿上還有這麽多肉。
口水又開始流了,仿佛能聞到紅燒肉的味道。
九月?
我……今天……去……見……兒子……所以……要……菠菜蝦仁……啤酒……蝦爬子……蟹黃……大米飯……”
【獲得情報:語音日記part9。】
語音日記裏的信息越來越混亂了,仿佛能看到一個精神失常的可憐老人,一個在這裏孤獨的等死。
“來了……”唐元喃喃道。
那種被屠夫暗中偷窺的爽感又出現了。
鐺鐺鐺鐺——
唐元感覺一道陰影籠罩了自己,抬起頭。
屠夫已經站在麵前了。
他還是如此近距離的觀察屠夫。
屠夫坐在一個輪椅上,下半身已經完全沒有了。上半身罩著一個破破爛爛的黑色鬥篷,露出的胳膊上纏著血跡斑斑的繃帶。
兜帽下麵的臉,骨瘦如柴,隻是一個有皮膚的骷髏頭,一些銀絲飄了出來,這或許是他的頭發?
屠夫就站在他的麵前,然後靠近他,仿佛在聞著唐元身上的味道。
很香……
很美味……
唐元居然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這種情緒。
然後屠夫張開嘴,露出一口殘缺的牙齒,靠近了唐元,在他的胸前蹭著。
這是第二個人在他的胸前蹭著,第一個是那個木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