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勞倫斯·皮斯利,”
“年齡?”
“你們手上的資料不是寫著嗎?問我一個失憶的人幹嘛?”
“年齡?”
歎氣。
“30歲。”
“之前是做什麽工作的?”
“你們到底想問什麽?”
“患者在接受提問時表現出強烈的排斥和狂躁,我們推測也許他的病情正往另一種方向惡化……建議關進重病房繼續觀察,記下吧。”
“是的,老師。”
“等等,我以前是當老師的,除此之外就不太記得了。”
“患者的情緒穩定,可以繼續。”
“你對過去一個月的經曆有記憶嗎?”
“沒有。”
“你有沒有噩夢,夢到過古老龐大的遺跡或者其他令人恐懼的幻象?”
“沒有。”
“患者完全不記得之前的噩夢經曆,並且表現出完全不知情的樣子。”
李華合上手上的記錄,認真的看著唐元,歎了一口氣:“你和一個月前剛進入這裏的情況完全不一樣了,或者說你的失憶症比以前更加嚴重,並且你的性格與之前完全不同,你還有多重人格障礙。”
唐元眯起眼睛,這段話的信息量稍微有點大啊。
“多重人格障礙?你真的確定?”
事實上,對於醫生這個猜測唐元還是可以理解的。如果他占用的是這個名為勞倫斯的身份,那麽在這個世界的其他原住民看來,這個勞倫斯就是有多重人格障礙。
其中一個人格就是勞倫斯自己的,另外一種就是外來者唐元。
唐元出現在這裏,其實混淆了醫生的診斷。他現在也開始懷疑失憶是不是也是這麽一回事,作為唐元的他兩眼懵逼的來到這,但在其他人看來,勞倫斯這個人就是失憶了。
李華鄭重的點了點頭:“不過值得高興的是,你目前的情緒很穩定,之前出現的暴力傾向也完全沒有了。我們之前還懷疑那是你的一個暴力人格,但現在似乎可以放心了,那似乎是你在麵對某種狀態出現的應激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