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看著倒是沒什麽威脅,不過還是小心點。
【正在把老人的麵部和勞倫斯的麵部進行對比,相似度高達40%以上,判斷此人應該為勞倫斯有著某種親緣關係。】
【正在整合情報中——】
【溫蓋特·皮斯利:勞倫斯·皮斯利的父親,也是書架上留下的那本黑色本子作者的兒子。】
【參考情報:我將把這一切都交給我的兒子——唯一一個在我患上離奇的失憶症後仍然信任和支持我的家庭成員,也是最有可能知曉我的經曆內情的人——密斯卡托尼克大學的溫蓋特·皮斯利教授。】
唐元頓時放鬆下來,如果說還有誰知道那個黑色本子的時,除了勞倫斯,就隻剩下這個老人了。
最關鍵的部分被勞倫斯撕掉了,但沒關係,我們還有活著的見證者。
當唐元想衝下去,把那個老人請進屋時,右眼再一次發熱了。
【你的形象不適合見人,表情太生硬,在一個父親的眼中,一眼就能感覺到不對勁。】
唐元轉了轉脖子,整理了一下衣服——雖然身上還穿著從瘋人院跑出來時穿的白大褂,怎麽看怎麽不正常。
沒有哪個病人出來還穿著醫生的白大褂。他飛快的衝進臥室,找到一塊穿衣鏡,用手指抓了抓淩亂的頭發,家長都喜歡孩子梳的板板整整的,不留劉海也不留長發,美名其曰:精神!
唐元對著鏡子彎了彎嘴角,調整出一個滿意的笑容,甚至他自己看著都要被溫暖哭了——雖然他現在並不能感受到這種情感,但按照以前活著時候的經驗,這時候父子重逢,就應該露出這樣的表情,現在無法理解也不能感受到,那就模仿就好了。
【你得快點了,不然老頭子會失去耐心。】
他衝到了樓下,想要獲知真相的衝動讓他的速度達到了極致,這其實倒是很像一個久別重逢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