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們去演武廳打架。”
微微興奮地說,現在的女人怎麽這麽好鬥?“跟誰打?”我問。
“當然是跟你打了!”微微好象覺得我問了一個世界上最蠢的問題。
“不是吧?”我做了一個誇張的暈倒姿勢,跟老婆打架是最痛苦的,打贏了誰都說你欺負女人,要是打輸了,汗,那就更不用說了,撒泡尿淹死算了。
“當然是了,走嘛,人家好不容易才有機會使用玉器弓。”
她現在36級了,看上去好象自信滿滿的樣子。
“不去,免得有人說我打老婆。”
盡管我知道自己肯定不會輸,但還是不想打。
上次打贏源源被大夥鄙視了好幾天,嫖客每次看到我都是一副吃人的表情。
“哎呀,去嘛,反正這是切磋,又不是真正的打架,而且我又沒有PK經驗,要是以後你不在我被別人欺負怎麽辦?”她準備是軟磨硬泡了。
“既然你這樣說,那好吧,不過先說好,到時候可別說我欺負你,又給我哭鼻子。”
都到這份兒上了,堅持不去好象太過分了一點,為了安全起見,還是事先約法三章。
“一言為定,我哪有那麽小氣。”
微微眨眨眼調皮地說。
演武廳就我們兩個人,微微遠遠地站在30米開外望著我,小樣的還是不太笨,知道躲我遠越好,這也是每個遠程攻擊者必備的素質。
“開始!”她嬌呼一聲,一個威力強大的穿透箭射了過來,一下子減了我1/3的血。
“你耍賴!”我鬱悶地喊了一聲,靠,居然說開始就開始了,怎麽不讓我叫開始呢,早知道先找一個人做裁判了。
“你上當了,嗬嗬。”
她得意的笑著,一個冰龍箭又射了過來。
我慘叫一聲,魔族弓箭手的技能威力不比神族光明法師的魔法傷害低多少,她武器又那麽牛X,幾下就把我打的快殘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