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悠乾,不要以為你身份不低,又是總帥看中的人,就可以在這裏大放厥詞!”
周天星麵色通紅,放下了筷子,唾沫橫飛的開口,一副據理力爭的樣子。
然而趙悠乾卻根本沒有理會他的話語,隻是簡單的將既定的事實告訴他。
“要麽和我食戟,讓你有機會全身而出遠月,要麽你就等著薙切家的報複吧!”
“敢在遠月誤導學生的廚藝之路,吃裏扒外,下場會是什麽,不用我浪費口舌吧?”
“周扒皮!”
一個近乎已經被周天星遺忘的名字從趙悠乾的口裏說出,也讓這個渾身肥肉的廚師周身的白肉一顫。
“你...你怎麽會知道這個名字?”
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趙悠乾看向這個已經改名的家夥。
“你以為你在耀州川省幹的那些醜事,改個名就不會被人發現了?這是現代,除非你基因血液都變了,不然什麽都能查得一清二楚!”
“當年在陳麻婆學藝有成後,就成為陳麻婆總店的副主廚,已經算是功成名就了,沒有想到居然在教授學徒的時候惡意偏頗,造成陳麻婆分店開設的水準每況愈下,而且做事吝嗇,被人稱為周扒皮。”
“要不是陳麻婆的主脈之一出手,將你踢了出去,甚至直接將你在耀州料理界打上了臭名昭著的‘難吃印’你會來東櫻?”
眸光裏露閃過了寒意。
“本來你在這裏老老實實教學,也過去快十年了,沒有什麽人在意,總帥知道你的一些事情也沒有計較,沒有想到狗改不了吃屎!”
“既然這樣,我給你個機會,食戟能贏,我就放你安然離開,不然...你明白你該付出什麽東西!”
腳步向前一踏,趙悠乾竟然將這個被遠月精心打造的料理室踩出了一個深深的腳印,可怕的力量讓周天星身上的肥肉下意識的顫得更加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