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剛剛來龍虎山沒多久?你就讓我們去和那些道士拚命?”
人群當中,一個穿著破舊綠色大衣的老人負手走出來。
“龔慶,不要以為你拿了個代掌門,就可以讓我們去送死!”
說話的,正是全性的宿老之一苑陶。
他是一個煉器師,平常看著不起眼,手裏的法器卻是著實的犀利無比。
所以在一眾全性當中,也是極有威望。
畢竟全性說白了就是以力為尊的邪道門派。
而他的身後跟著一個身材高大壯碩,卻露著憨傻神色,玩著玩具的漢子。
然而就算他麵露癡呆模樣,也沒有一個人敢小看他,因為小看他的人,都已經被丟下山了。
“當然不是送各位去死...”
龔慶,也就是全性的代掌門,更是龍虎山的道童小羽子,露出了一抹輕笑。
“龍虎山如今的所有巡邏路線我都已經到手,各位剛來不久,可是神氣並沒有損耗什麽,戰力完整。”
“而龍虎山上下此時要準備羅天大醮,不說疲累不堪,也已經算是人困馬乏。”
“再說了...我們不需要突襲龍虎山駐地的主峰,而是偏峰,客人所在之地!”
已然想好了全盤的計劃,龔慶自然知道他不說清楚點,不可能讓這些信奉一毛不拔而利天下的家夥們出力。
“既然你們都想不到我們是現在動手,龍虎山上下怎麽可能想得到?”
“老天師確實可怕,但等我們得手的時候,大家都已經撤離了!”
苑陶聽到龔慶的話語微微點頭。
“這還差不多,想要讓老頭子送死,那是不可能的!”
沉吟了一會,覺著如果真按龔慶所言成功率並不低,全性的眾人對視了幾眼,都點了點頭。
“那好,馬上上山!”
黑夜成為了他們最好的遮蔽,有著潛伏了三年的龔慶一馬當先,無論是龍虎山設下的暗哨,還是禁製,甚至是各種的巡邏,都被他一一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