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州江河市,一座看不出年月,卻屹立在江河市郊多年占地極廣的莊園。
此時的外麵是細雨朦朧,莊園裏的祠堂內卻是熱火朝天。
作為當代解家的家主,解文淵並不是這個龐大家族唯一的權威,後麵還有許多家老,這也是解家屹立於耀州的底蘊。
可是他沒有一刻如現在這樣痛恨這些底蘊。
“視頻也看過了,悠乾本來就是自家孩子,潛力無窮,憑什麽不能拿出那些食譜給他使用?你們都看不出來,他離特級就差一步了?”
壓抑著怒火的聲音,隨著解文淵不惜敲桌子拍椅子表達自己的憤怒不滿,亦是讓在場那些已經看不出年歲的家老們動容。
“文淵我知道你的不快,家規定下自然有家規的道理。”
“悠乾這孩子也算是我們看著長大的,他突破了天塹,我們哪裏有不高興的意思。”
其中一個眉毛極長,幾乎到肩膀的老者示意解文淵不要這麽激動。
“可是你應該知道那些食譜的重要性,我們不可能任由它離開祠堂,還是那句話,悠乾想看我們隨時歡迎,但是要拿出去,或者用別的手段記錄下來,不行!”
斬釘截鐵的言語,讓解文淵也是生出了無力感。
如果這些家老們沒有道理那就算了,偏偏他們說的句句在理,他也不好胡亂動作。
‘可惜祭禮和入定法門太過重要,此時還不能公開這最後的砝碼,不然萬一要是悠乾出事,就一點底牌都沒有了!’
沒有拋出那個絕對能夠讓這些家老們退去的條件,解文淵顯得十分的無奈,畢竟特級是真正的打地基的時候,如果在這個時候接觸更多的食譜,甚至是更加高級的食譜,對趙悠乾的好處不可估量。
光是他這些年搜集到的食譜並不足以完成這種量變到質變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