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就是遠月學園嘛?老爹上學時候的地方?”
幸平創真拿著手裏的許可證書,來到了遠月學園下,巍峨的大門上是連綿直到頂峰的無數建築。
占地這麽廣大的學園,別說是東櫻了,就算是在外國也是極少見的。
也可以從中窺探出一點遠月集團作為遠東第一的實力。
能夠在寸土寸金的京都禦拿下這麽大的一塊地作為學園來用,背後的深厚底蘊已經超過了那些大企業集團的想象。
對於一直在下商業街,夢想當個小店老板的幸平創真來說,這種龐大的學園帶來的衝擊也是難以言喻的。
“難怪悠乾哥和老爹都要我來這裏來磨練幾年,不說到底能學到些什麽,就光是這氣勢已經很難得了。”
本該是通過加試才能進入遠月的幸平創真,因為他老爹幸平誠一郎提前暴露了身份,加上趙悠乾的這份關係,直接拿到了入學證明,倒是少了不少原本的曲折。
不過他因為嘴碎依舊被薙切繪裏奈不爽倒是沒變,也讓趙悠乾不時的感慨,這兩人怕是天生自帶的氣場不合了。
偶爾會去趙悠乾那裏比試的幸平創真,雖然依舊貫徹著他以小飯店的智慧來進行再創造料理,不過對於各種不同的料理體係的融合見識也已經上升了一個檔次。
尤其是基本功上,在接手教導幸平創真責任後,趙悠乾對他在這方麵的加強是最多的。
要是按照耀州的廚藝學校標準,幸平創真的基本功大概就是初中二三年紀那個水平。
畢竟耀州那邊一直到初中畢業都不會教授太多的食譜,而是以基本功訓練為主,就算是鍛煉火候也隻有那一兩個考驗火候的料理會教授。
隻有步入了高中才會開始整體的教授各種料理體係,這種厚積薄發的方式,能夠讓耀州的廚藝學生在高中三年裏學習到更多的東西,不至於被自己的基本功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