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戈號艦橋,指揮組全員到位,秦虎把自己和左陽接觸的過程說了一遍,最後露出一個苦笑:“他答應的太痛快了,我擔心他別有所圖,不敢做這個主,所以把大夥都叫起來商量商量。”
羅洪第一個點頭:“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小秦啊,你做的對!”
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雖然大家都是人類,可長戈號和宜河星一毛錢關係也沒有,人家憑什麽幫你的忙?
“對不對解決不了問題!”馮企森說,“小秦啊,你是怎麽打算的?”
“我這不就是不知道怎麽辦,才想著讓大夥一起參謀參謀。”
“別扯那些沒用的!”羅洪說,“咱們除了飛船就隻剩這幾百號人,他能圖咱們什麽?人還是飛船?”
“飛船應該不會。”秦虎說,“我觀察過了,這裏有軌道工廠,他們不缺戰艦。”
其實不是他觀察過,而是青衣觀察過。
“那人呢?”
“人我就不知道了……對了,左陽的右手是機械義肢!”
馮企森皺眉:“這個確實有點奇怪,斷肢重生又算不了什麽……要我說咱們還是別擱這兒瞎猜了,實在不放心就和那個左陽聯係一下,有什麽想不明白的直接問清楚就完了。”
羅洪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兒:“你快拉倒吧,小來小去的還沒什麽,要是真有什麽企圖,能跟你說實話嗎?”
“那你說怎麽辦!”馮企森兩手一攤,“擱這兒前怕狼後怕虎的,有用嗎?想得好處就得冒點險,不介咱們幹脆也別想著占人家的便宜,扭頭就走多利索?”
羅洪看向秦虎:“老馮說的也有道理,你是艦長,還是你決定吧。”
“啊?”秦虎怎麽也沒想到,這個皮球最後又踢回了他的腳下,“要不,咱們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