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虎聽老爹說過,新兵每天的日常就是“兩眼一睜,忙到熄燈”。他一直以為老爹就是隨便說著玩的,可在這裏卻實實在在的體驗了一回什麽叫從早忙到晚。
他有種感覺,抵抗軍肯定是故意的!
秦虎最反感的就是這一點,如果是訓練時間也就算了,訓練完了也不停下,雞毛蒜皮什麽都管。
打個比方說吧,明明山洞裏連個床都沒有,所有人都住地上,偏偏所有的東西必須擺放整齊,衣服全按一個辦法疊,疊好了必須放在同樣的位置,就連晚上睡覺,都必須把鞋子擺在規定的位置!
秦虎知道軍隊裏屁事多,卻怎麽也想不到居然多到這種地步,說句不好聽的,就連放個屁都得提前打報告。
他倒不是不能理解,畢竟這股抵抗軍都是正規軍,肯定是直接把軍隊裏那套規矩搬過來。
但是平時這麽幹沒什麽,現在是什麽時候?每天都有幸存者被維森人屠殺,抵抗軍怎麽有心情按部就班地訓練新兵?
秦虎原本就排斥軍營,這下更反感這地方了。
特別是王賁那個傻大個兒,每天就知道吼吼吼,不管看誰不順眼都是一頓猛噴,唾沫星子滿天亂飛,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比賽誰的嗓門最大!
嗓門大就算了,訓練的東西還屁用沒有,天天都是站成一排走來走去,要不就是左轉右轉向後轉,好像不把方向轉暈了就停不下來似的。
秦虎不禁哀歎,這種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不過這裏也有順心的地方,那就是吃的管夠,每一頓飯都可以隨便吃。
秦虎真是餓怕了,每一頓都像餓死鬼一樣往肚子裏塞,直到食物堵住了喉嚨口,再也吞不下一粒米為止。
短短幾天時間司務長就頂不住了,找到王賁抱怨訓練營裏多了個餓死鬼,再這麽吃下去,用不上月底就把這個月的配給吃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