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妙計?”唐躍湊上來。
“去去去,別來幹擾我的工作,去寫你的達芬奇畫雞蛋故事。”老貓驅趕唐躍,“我在計算流場呢。”
“達芬奇畫雞蛋的故事已經寫完了。”
“那就畫鴨蛋,鴨蛋畫完了還能畫鵝蛋,鵝蛋畫完了畫你自己的蛋蛋。”
“你就不能透露一下麽?這麽要命的關頭就不要賣關子了!”唐躍一把揪住老貓,“麥冬也很關心這個問題……對不對?麥冬?”
“嗯?罐頭?什麽罐頭?”
女孩出現在通信係統裏。
麥冬和唐躍討論過這個問題,盡管獵戶座飛船安全減速,但火星上不存在著陸場,獵戶座二號也沒有起落架,這根八十多米長的糖葫蘆必然會砸在堅硬的地麵上,摔成碎片。
如果讓麥冬跟著它一起摔下來,那麽這也太危險了。
三十層樓的高度啊。
聯合空間站上沒有降落傘,所以不存在什麽空中脫離飛船進行跳傘的操作,而且在高速墜落中離開飛船進行跳傘這種特技得是詹姆斯·邦德才能辦到的事,麥冬一個小姑娘效仿就是在嫌命長了。
對於絕大多數人而言,跳傘都是一件危險係數極高的事,最早蘇聯人曾經嚐試讓宇航員在降落途中彈射出艙,開傘降落,但尤裏·加加林在傘降途中差點出現事故。事實證明以肉身對抗高空的惡劣環境是不明智的,最安全的地方永遠都是在指令艙內,用厚厚的金屬外殼把宇航員們包裹在內,把氣流和低溫都抗拒在外。
“貓先生,你有什麽方法麽?”
麥冬也想知道老貓該怎麽解決這個問題,畢竟直接關係到自己的生死存亡。
老貓注視著顯示器上花花綠綠的圖案,桌子底下的工作站主機發出嗡嗡的聲音,散熱風扇正在全力運轉,流體力學的計算很吃運算性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