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嵐天的暴力製裁之後,唐居易並沒有繼續嚐試營造陰森恐怖的氛圍,而是非常乖巧地擔當起了引路人的角色。
推開玻璃門後,入目便是長長的甬道,四麵八方都是由古樸的老式紅磚堆砌而成,從磚石的紋路來看已經有著很長的年代感了。
奇怪的是,這甬道中並沒有潮濕的跡象,反而一直是很幹燥的感覺。
甬道的長度未知,一眼望去似乎沒有盡頭,隻有每隔一段便會出現的壁燭,勉強照亮了路途。
明明甬道內有著足夠看清道路的光亮,但是從外頭看起來卻仍舊是一片漆黑。
三人的腳步聲在安靜的甬道內回**,傳到了那未知的深處,最後模糊而不可聞。
“這醫院的設施都挺前衛的,怎麽這個通道看著這麽破舊?”
嵐天跟在唐居易的身後,忍不住提出了疑問。
唐居易平靜地走在前頭,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三種可能,一種是當初設計這個廊道的設計師是一個喜歡花裏胡哨的複古鬼才,另一種是這甬道所誕生的時間和病院並不相同。第三種是這個甬道及它所通往的地方將會是和病院截然不同的領域。”
走在最後頭的涯無霜嘀咕道:
“我寧願是第一種……”
唐居易顯得心情輕鬆,仿佛走在自家後院:
“我也希望是第一種,但是按照我一貫的運氣來看,很大幾率上將會是第三種。而且如果再慘一點,那個領域對於活人來說應該不會特別友好。”
時間就在這種枯燥的行進過程中悄然流逝,足足經過了莫約三個小時的時間,三人才隱約看見了甬道的盡頭。
雖然說這幾個人的身體素質都已經是算得上是超級人類的水準,但是三個小時的單調行走過程仍舊消耗了他們大量的心力。
由於所麵對的永遠是重複而單一的磚塊和甬道,甚至連一個半路上可能跳出來的怪物也沒有,自然會對情緒造成強烈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