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孫佑榮,就連教室中其他人的目光也是投向了坐在前排的唐居易。
孫佑榮仔細地盯著唐居易看了看,在腦海中搜索了半天,這才回憶起了眼前這個學生的名字:
“你是叫......唐居易是吧?不錯......你的觀點很有意思......”
孫佑榮猶豫了一下,還是舉起了手中的講義,向著教室內的學生們示意了一下:
“其實,原本我想給同學們展示的定義是關乎於倫理情感的話題......但是現在......”
隨後,孫佑榮轉過身去,在黑板上穩穩地寫下了兩個詞語,分別是“尖刀”和“遊戲”。
“我覺得眼下這位同學的說法似乎更為獨到,因此,我打算從這個特殊的角度來給大家詳解一下......”
說完,孫佑榮教授還特地看向了唐居易:
“唐同學,你——”
唐居易笑了笑:
“不介意。”
見此情形,孫佑榮也是微微點頭,同時聯係著講義中的內容,以唐居易提出的兩個定義為出發點敘述起來。
坐在最前排的位置上,唐居易第一次對這堂他向來以睡覺的方式度過的課程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而孫教授所給出的有關“生存”的話題也是讓他產生了許多共鳴。
之前在“遊樂場”中的第一場遊戲內,唐居易便體會到了從死亡線上掙紮求生的邊緣感,而在第二場遊戲中則是越發沉浸於以遊戲的方式來體驗求生的過程。
這種心態上的轉變,也是使得唐居易整個人變得似乎不同以往的重要因素。
“......說到人倫,那麽我們不能避開的一個話題就是道德。對於道德的批判一直未曾停息,有人認為它無關緊要,有人則認為它不可或缺......來,我看看......嗯......這堂課快結束了,得抓緊時間了......林清淼同學,你來說說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