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在緊張關頭突然跳起了芭蕾舞,口中還發出意味不明但旋律洗腦的歌聲的行為,使得所有人都是產生了一種名為“我是誰我在哪他是誰他在幹嘛”的思想。
也就是在這種困惑和震驚交織的情緒下,原先的恐懼很是自然地被排擠出了腦海,難以再影響他們的情緒。
就連那雙目血紅的漆黑之物,同樣是因為唐居易的突然舉動而停住了前進的趨勢,用一種難以理解的目光凝視著唐居易。
小男孩看著唐居易就這麽蹦跳著來到自己麵前,嘴裏還在哼唱著他從未聽過的曲調,一時間也是手足無措,不知道這個人是要做什麽。
旁邊有人終於是從這種震驚中回過神來,隨後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庭院內那一頭超越理解的“野獸”,再度被那血紅的雙瞳激發出了好不容易忘卻的恐怖:
“那……那邊……”
眼看有人要壞事,唐居易怎麽會放任這種情況的出現?於是他立刻扭頭看向了那人,用充滿警告的語氣大喝一聲:
“不要打架!不要打架!金坷垃好處都有啥,誰說對了就給他!”
事實上,唐居易此時也已經無法用冷靜的思維去決定自己該說出什麽話語了,由於那旁白聲出現之後,唐居易的情緒就一直在向著難以控製的方向變化,因此隻要稍加遲疑就會被恐懼所浸染。
因此,唐居易不得不強迫自己放空大腦,隻維持著一個簡單而直接的基本思路“分散注意力”,用短時間內下意識從腦海中浮現的話語和動作來保證自己不會回憶起之前的恐懼感。
這樣一來,說出什麽話,做出什麽動作都不在唐居易的掌控之內。
雖然說唐居易所說出的內容已經完全無法理解,但是他那種濃鬱的警告語氣還是將那人的注意力重新拽了回來。
“肥料慘了金坷垃,一袋能頂兩袋兒灑!吸收兩米氮磷鉀,小麥畝產一千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