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嘔了一陣,唐居易好不容易才從這種過度運動的不良狀態中解脫出來,這才有力氣看向這間似乎昏暗一片的酒館。
大門並未上鎖,那充滿玩笑意味的牌匾也不知道作用為何,裏頭更是空無一人,似乎早就已經不再營業,甚至連吧台前都沒有工作人員。
“你確定……這裏在營業?”
走到千橘木身旁,唐居易很是懷疑地向裏麵探頭張望了一番,仍舊是沒有看到任何有人活動的跡象。
千橘木在唐居易身後推了他一把:
“別看了,從外頭是看不出什麽門道的,有意思的都在更裏麵,需要你去慢慢發掘才能嚐到。”
唐居易“哦”了一聲:
“就和女人一樣?”
千橘木的笑容凝固在臉上,隨後忍不住看向唐居易:
“看不出來啊?長的一表人才,開黃腔卻是一把好手?”
弓著身子喘了幾口氣,唐居易隨後挺直了搖杆,露出了正氣淩然的神情:
“你誤會了,我這是在合理範圍內,運用類比的方式來進行讚美。如果你覺得不合適,隻能說明你的思想出現了不好的問題。”
千橘木一滯,發現自己一時間竟是找不出有力的話語來進行反駁,隻能是擺了擺手,露出了悻然之色:
“行吧,你說是啥就是啥。”
一邊說著,千橘木一邊是向著吧台走去,隨後大搖大擺地坐在吧台前的椅子上,按了一下台麵上的古銅色鈴鐺。
“叮鈴~”
鈴聲響起,而卻無人回應,不過千橘木似乎胸有成竹,仿佛麵前有人一般,很是自然地開口說道:
“開下門,謝謝。”
唐居易站在一旁沒有出聲,隻是眯著眼看著千橘木做出這種看起來很不合常理的舉動,靜待著事態的發展。
隨後,這吧台竟是微微震動起來,隨後緩緩下沉,竟是從中間分開,露出了通往地麵以下的一條樓梯,裏麵散發著藍紫色的燈光,隱約有著陣陣迷醉的香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