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唐居易要找的人,江水月也是陷入了茫然:
“欒鳶?我怎麽沒有聽過?我們數據庫內的幾個高危險級別的目標我全部牢記在心,但是不記得有過叫這個名字的人。”
唐居易坐在副駕駛上眯著眼睛睡覺:
“你確定沒有遺漏嗎?沒準不是高危險程度,可能是其他分類的目標?”
江水月搖了搖頭:
“高威脅程度28人,特殊目標129人,重要信息保密人員592人,我記得他們每一個人的相關情況和記錄,但是其中並沒有任何一個人叫欒鳶——除非這個人用的是假身份。”
唐居易有些驚訝:
“喲,你是人形自走數據庫?這麽多信息你全部記得?”
江水月終於是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你以為我是憑什麽才能申請到接觸你的機會的?在各方麵考核中,除了體能測試外我的得分都是毫無懸念的第一。像這種簡單的信息記憶甚至像是搭積木一樣沒有難度。不僅是他們的名字和曆史記錄,就連三維人臉模型我都能夠準確識別。”
唐居易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毫不留情地澆了一瓢冷水:
“你的體能測試之所以不是第一,是因為你們的考核內容還有身材這一項嗎?”
江水月的笑臉消失了:
“你這個人是拳擊沙袋轉世嗎?為什麽你說出的每一句話都充滿了欠揍的意味?”
唐居易瞪大了眼睛,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你居然敢對我進行言語攻擊?!完了我的情緒不愉悅了,甚至想大肆破壞來發泄一下,這你可得負首要責任!一會兒要是有無關人員遭受不幸,你就等著被革職處理吧!”
江水月聞言,握著方向盤的手更緊了幾分,但依舊是迅速露出了微笑:
“很抱歉,唐先生,剛剛是我出言不遜,希望你能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