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爹,你教我的那些東西我都學會了!”
“可以啊小子,有我當年的風範,哈哈哈哈。”
……
“爹,我感覺這書上寫的東西有點奇怪……”
“可能是你想多了吧,前人寫下的經驗之談怎麽會奇怪?”
……
“爹,我好像看到它們了……”
“看到什麽?它們?”
……
“不,我不學了,這書上寫的東西……我不學了……”
“是太累了嗎?要不我帶你去鄉下休息一陣子?”
……
“爹……救救我……它們一直在催我……催我還債……”
“什麽?!你說清楚,還什麽債?!”
……
“救我……”
……
“啊!”
劉神醫大喊一聲,從躺椅上驚醒,似乎是沉浸於夢境的恐怖之中,背後的衣衫都被汗水浸濕了一大片。
他呆呆地看著麵前貼滿了亂七八糟的紙張的牆壁發愣,好半天才喃喃道:
“玄兒……”
拖著已經不靈敏的身子骨走到房間最裏頭的拐角處,劉神醫從地上的地毯下翻出了一片鏽跡斑斑的鑰匙,看著它出神。
直到很長時間之後,劉神醫才回過神來,沉默地走到一扇被財神爺的畫像蓋住的門板前,將手中的鑰匙插入暗沉的鎖頭內,打開了這把落灰的鎖。
令人牙酸的聲音過後,門內的景物也是露了出來。
這是一間很小的房間,裏麵的布置簡單整潔,一桌一椅一床塌之外別無它物,除了桌上擺放的幾本已經和桌麵粘住的無名書籍外,可能也就隻有牆上掛著的那一張黑白照片算是特殊點的東西。
**的被褥蓋了厚厚的一層灰,但是從折疊的模樣來看,顯然是經過了精心的打理,隻是被時光掩埋。
黑白照片上是一個笑起來很招人喜歡的小男孩兒,看樣子也就十五六歲,其五官的輪廓特征和眼前的劉神醫竟是有那麽幾分神似,讓人不禁聯想起了二者之間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