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滴答
令人心頭壓抑的滴水聲按著莫名的規律響起,讓這個小房間內的氛圍變得異常不詳。
熟悉的鐵質座椅和陳舊的方桌,和唐居易記憶中的某一處地方相吻合,喚醒了他不少回憶。
“你欠我一條命。”
繪製粗劣的兔子麵具帶著笑臉,但是帶著這個麵具的人的語氣卻是冰冷無比。
思維還處於渾噩狀態的唐居易試圖動彈了一下四肢,但是發現自己被用熟悉的方式給捆在了椅子上。
“很熟悉吧?這個地方……”
兔子男的手放在桌上,慢慢地用手指敲打著桌麵,等待著唐居易的答複。
深呼吸了一陣,新鮮空氣刺激著唐居易昏沉的大腦,讓他稍微清醒了些:
“當然記得……這裏是你的遊樂場,我最初來到的那個地方……”
兔子男敲打著桌麵的手指猛地頓住,用滿是惋惜的語氣說道:
“我很遺憾,因為你似乎並沒有把自己的性命當回事。”
歎了口氣,兔子男繼續道:
“一個普通難度的維度任務,你卻就這麽葬送了自己的性命,不覺得太可惜了嗎?”
扯了扯嘴角,唐居易露出了苦澀的笑容:
“我怎麽知道會有一個那樣的人物出現……明明一切都是按照計劃來的……”
想到這裏,許多記憶迅速湧上了唐居易的心頭。
…………
“你這是什麽掌法?”
已經完全喪失了鬥誌的火雲邪神沒有再出手,而是用一種落寞的語氣問出了他心中的困惑。
阿星聽到火雲邪神的問題,語氣也很是平靜:
“想學啊你?我教你啊?”
在聽到“我教你”三個字後,火雲邪神最後一點心理防線也被完全粉碎。
不隻是在硬實力上有著天塹般的差距,在心態上火雲邪神也自覺落敗,這對於無敵了半輩子的他來說,無疑是難以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