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濤哥,這麽高興不僅僅是因為贏了錢吧?”牌主席隨意起著牌,問道:“是不是關於辰戰的事情?”
聞言,瘦高個和李利兩人紛紛凝神細聽,畢竟辰戰也算是他們的仇人,他們看辰戰不爽很久了,聽到關於辰戰的事情,兩人自然豎著耳朵仔細聽。
馬景濤點了點頭,道:“牌主席,你猜得還真準,的確是關於辰戰的事情。”
“那看起來應該是好事,辰戰倒黴了?”牌主席問道。
“被濤哥盯上,能不倒黴嗎?”一旁的瘦高個不動聲色的拍了一下馬景濤的馬屁。
這家夥能夠在事情辦砸的情況下還能得到馬景濤的信任,坐在這張桌子上打牌,和其出神入化的馬屁功夫脫不開關係。
馬景濤很是受用,開口道:“我父親和青幫的幫主有交情,我找他幫忙廢掉一個人的手腳,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這麽說,青幫的人已經動手了?”一旁的李利興奮的問道:“辰戰怎麽樣了?”
“濤哥找的人,必定手到擒來。辰戰肯定倒黴了!”瘦高個再次開口說道。
聞言,李利麵露不滿之色,瞥了一眼瘦高個,隨後冷哼一聲,沒有說話。很顯然,他很不喜歡瘦高個這種拍馬屁的人,沒一點本事。
馬景濤這個時候方才開口說道:“放心,我親眼看見辰戰毫無反抗之力的被一腳踹倒在地,雖然後來僥幸跑出了包圍,但是下場絕對不會好。”
“濤哥,青幫的人將信傳過來了?”李利顯然還是不放心,開口問道。
“沒有。”馬景濤有些不滿的皺了皺眉頭,說道。
一旁的牌主席趕忙開口道:“放心吧李利,濤哥親自找人辦事,辰戰必然倒黴。而且,這該死的學校不知道出了什麽變故,下午竟然無端升起一股詭異的白霧,將學校籠罩了起來,現在不僅人出不去,信號也沒有,想必青幫的人也是因此沒能將信息傳遞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