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齊安城和714的夥伴們坐在同一個醫療室。
4棟同一列車的新兵們都狠狠地宣泄出了自己的情緒,從表現來看,他們把附近三棟宿舍的新兵都狠狠揍了一遍,算是大獲全勝。
但由於齊安城可能是領頭的原因,臉被記住了,他其實是被迫挨打最多。
甚至找不出誰打的他。
而陳深、伯啟、邵西仲,特別是體型最大的隆喜貴身上都有不少淤青,但重傷的沒有,新兵們都是赤手空拳打的。
現在,擠滿了新兵的醫療室隻剩下領頭的714一行人。
他們被喝令留下來,意識到自己可能要接受處罰,幾人都是苦笑一番。
邵西仲道:“安哥,你怎麽會說出那番話呢?”
他臉上被揍了幾拳,一邊笑一邊疼的齜牙咧嘴,但依舊很開心。
陳深身上掛彩不少,但由於一直鍛煉的原因,成為714的主要輸出,此時也笑道:“就是,那番講話把我都說的雞皮疙瘩。”
斯文人袁左江眼鏡被打爛了,正眯眼笑著,他也蠻喜歡齊安城說的話。
身為714的肉盾,隆喜貴也抗下了絕大部分傷害,他背上都是淤青,坐在椅子上都不敢靠背,歎息一聲:“餓死了,安仔,下次打架我們還是直接跑吧。”
齊安城道:“行啊,咱下次就專門跑,反正也是逃兵了。”
陳伯啟靦腆地笑著,開不了口,他的嘴也被打紫了。
醫療室的門猛地推開,閃進一個熟悉身影。
“笑笑笑,給我惹了多大麻煩!”霍心儀站在714六人麵前,氣憤道,“還讓人揍成這模樣,一個個跟豬頭似的!”
隻有陳伯啟和齊安城見過霍心儀,所以其他人一見她的戰鬥服,都以為是來問責的,不敢說話。
“噢,對,我是霍心儀,負責帶你們這班新兵的教官。”霍心儀才想起自我介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