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伯啟被迫趴在風馬的地板上,老老實實地,滿臉迷茫,全然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出現了驚天動地的變化,關於為什麽會引來海平監的原因,也懵懵懂懂。
“安哥,我可以起來了嗎?”陳伯啟有些委屈道。
“不行!我們還沒下去之前,你都得趴著。”齊安城毫不猶豫說道。他忽然覺得陳伯啟的能力又蠻好用的了,所有阻擋類型的戰匣,無一例外,全都無效化。
雖然範圍已經擴大到九步,他們自己也無法動用戰匣,但也意味著,九步之內,隻要拳頭和武器過關,一切都不成為題,隻要找到那隻饕餮,他們有足夠信心,在九步以內斬殺掉它。
因為越高階的異者,越是依賴能力,何況是成名已久的饕餮,它一定想不到,沒有能力的自己會多麽無力。
曲反已經很久沒說話了,因為魂力全部都轉入了那塊肉裏,給了陳伯啟後,它現在比齊安城還要肉痛,而且一點都不理會齊安城。
真不知道,它現在是什麽想法。
眼光刺眼,從風馬透明的擋板穿過,一片花園呈現眼前,無數圓形穹頂包裹著建築,雲霧在它的腳下,天空中少有飛行物,所有交通工具都是球形,穿梭在一根根巨大的透明管子裏。
他們也統一穿著白色的製服,在管子裏迷茫地望著這艘忽然闖入天城的銀色風馬。
天城的風馬很少,隻有一些特殊機構和公司高層才會有,除此之外,所有的天城居民不允許私有交通工具。
這裏,有夏陽所有強大公司的總部,有知名的天城大學,幾乎能起死回生的醫院,海平監的總部也設立在這裏,各種勢力錯綜複雜,彼此角逐的同時也互利共助。
陳伯啟趴在地板上,望著下麵飛過的一棟棟裹在圓形穹頂裏的建築物,有些悵然若失,陷入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