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出,孤嵐勝拖著陳伯啟,屁股往後挪了挪,瑟瑟發抖。
黎梅婆婆的笑容很僵硬,茶杯舉在半空,不知道該喝還是不該喝。
齊安城還在細數著曲反說過的,他聽得清的話,也就是那些粗口,一連好幾十句蹦出來。
包括曲反剛剛說了一句:“說你嗎的說!~!@!@#”
差不多有兩分鍾,才把曲反說過的全部粗口,一句句地說完,最後,拿起麵前的茶杯自顧自地喝了一口,潤潤喉嚨。
正視婆婆:“婆婆,我說完了,以上就是曲反說給我的全部話語,不過它還有很多話說,因為我的融合度不高,聽不太清。”
黎梅冷靜冷靜,捧起精致的茶杯,喝了一口冷卻下來的清茶。
“嘛...,先祖也曾說過,曲反被製成戰匣前,是一個十分粗鄙的異者,也難免,它活性高嘛,老話說,狗改不了吃屎,是這麽回事吧。不過,這樣看來,你也確實如黎衛所說,得到了曲反的認可,不管如何,那裏麵包含了先祖的遺誌。”
“啊,婆婆,它剛剛又說了一句‘狗你嗎的’。”齊安城像是因為做對題受到鼓勵的孩子一樣,做完一道就匯報一道,以圖家長誇讚。
但是黎梅的臉已經很黑了,她快九十歲了,卻依舊風姿不改,能辨認出當年是一個十分驚豔的美人,因為精氣神的原因,給人的感覺不像是個老人,反而幹勁十足,一舉一動間也十分優雅利落。
“好了,安哥,你閉上嘴巴吧!”黎梅婆婆眼神泛出殺意之前,陳伯啟及時製止道。
“啊,婆婆,你還要聽嗎?曲反方才還說一句‘閉你嗎的’……”
“不用了,老朽大致了解情況,”黎梅黑著臉說道,“你們是希望我做些什麽,幫助這位年輕人...噢,陳承象的兒子啊,為什麽他自己不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