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12年,春天。
獵異軍團夏陽方麵軍總部,無光囚牢被打開。
總部穹頂偽造的光芒和天空照射進來,距離齊安城光禿禿的腳指,就差一毫米。
“齊安城先生,您被傳召了。”這麽久以來,第一次傳入他耳朵的居然是年輕的聲音。
齊安城有些難以置信,他望著腳下一步就能踩到的光明,有種想撲上去親吻它的念頭,他連做夢,都沒有夢到光,都快忘記顏色是怎麽一回事了。
他盯著腳下那光,很久,很久。
體內曲反早在他感覺到身體再一次被洗練成功的時候,就能和他說話了,不過卻由於魂力被用地差不多,而變得十分沉默,而且態度也從一開始的鼓動齊安城逃獄,到變成安慰他不要失去希望,可以說十分乖巧和反常了。
“先生?”見關在裏麵的人久久沒有邁出了,年輕衛兵不由得好奇,望裏頭看。
齊安城這才注意到,先生二字,原來是在叫自己,可是,為什麽是先生呢?難道說,他得救了?
“你說...你可以再和我說說話嗎?現在是什麽時候了?我被關了多久,為什麽放我出來了,他們呢他們怎麽樣了?”齊安城幹涸已久的眼睛忽然有了光,忽然有了淚,他忍不住衝出去,按住這位小兵兩邊肩膀,有些感激的問道。
“哈!難怪,他們都說你是最強的新兵,齊安城先生,現在是2412年春,您已經被關進裏麵第三年了,我從來沒有聽聞過哪位被關進去的眼睛有您的亮,您的精神狀態有些出乎意料地好,原本我還擔心你會精神異常,出庭不了。”這位年輕的衛兵,也是上年剛剛從新兵被征入重獄部,如齊安城所願,他也很能理解,被關在裏麵這麽久的心情。
2412年,齊安城有些恍惚,才過去兩年嗎?他還以為幾十年過去了,原來才兩年,他一時間又驚喜又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