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來這輛破舊吉普,刑鈺還額外接了個任務,就是要將後座和車廂裏幾隻裝載物資的木箱子送到海邊一個駐紮兵團裏。
沒辦法,隻有這樣,機場方麵才肯借他們這台有上百年曆史的老舊吉普車。
大概行駛了兩個多小時,在一條顛簸的公路山,輪胎先一步離開了這輛車,在兩人眼睜睜之下,那顆車輪獨自滾到另一台迎麵而來的軍用卡車前,一下被壓癟了。
兩人坐的吉普也終於支撐不住,砰地摔倒一地,引擎蓋打開,零件四處亂飛,百年前的安全氣囊彈出,抵擋了一波衝擊,接著炸開,氮氣使得兩人感到一陣胸悶。
那輛卡車下來三位獵異軍人,小心翼翼地撬開變形的車門,道:“裏麵的同誌,沒死吧?”
“沒死!救一下唄。”齊安城頭暈目眩,因為曲反的關係,身上倒是沒有受到什麽傷害。
隔壁的刑鈺擦破了皮,那條合金手臂直接穿過方向盤插進駕駛台,拔也拔不出,讓他一頓掙紮後終於也無奈道:“也救救我吧,同誌。”
“也就碰上我們,還有一點兒辦法,換做別人,就該卸你手臂了。”看了那隻插進駕駛台的合金手臂,年輕的獵異軍人說道。
齊安城已經被拉出來了,三個獵異軍人正熟練地拆解這台破舊的吉普車,齊安城注意到他們的製服上,寫著工188團,似乎是工兵團。
救他這位是三級軍士長,其餘兩位是中士,都是齊安城的長官。
便開口道:“長官們,是工兵團的?”
麵前正把身子鑽進車裏的軍士長應了聲是:“剛剛修完鐵路,正準備回團裏,誰知道給你們輪胎撞上了。”
齊安城應和道:“對對對,都怪那輪胎,非要丟下我們自己走,結果被你們撞死了吧。”
三個工兵團軍人疑惑地嗯一聲,刑鈺苦中作樂罵道:“別理他,他剛剛還想叫我去抓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