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長夏群島的時候,三位團長都在。
頗有好奇地打量齊安城,和他的同伴,以及那個穿著樸素但是幹淨的小女孩。
“所以,你小子還真是一個人劃船到東霓去啊?”242團洪團長高高瘦瘦,皮膚在這裏是罕見地白,為了不讓人看著文質彬彬,刻意留了兩綹胡子。
“誰說一個人的,是我劃船!我劃得船!”刑鈺沒好氣道,他和三位團長都混熟了,說話之間也沒有太多拘束,見他們都誇讚齊安城,他這個當隊長的也難免心理失衡。
“哈哈哈,知道你小子劃船厲害,得了得了,回頭也給你爭個獎章。”黃天憾哈哈大笑,這第十七小隊可真是為他爭了光啊,雖然偵查任務,長夏群島三個駐紮兵團都會有,但不是每個團都有這樣,一兩個人就敢潛入去救人的兵。
尤其齊安城這樣的兵,所以他很是高興,擔心了一整天,幾乎都沒有怎麽合眼過,現在幹脆就讓其他兩位團長過來,好好慶祝慶祝。但另外兩個團的團長也知道他的心思不在慶祝,而是為了顯擺。
不過,顯擺就顯擺,反正都是長夏兵團的人,含糊一下說出去,他們臉上也有光。
“說的好像本來我就沒有功勞一樣。”刑鈺別了別嘴,頗為喪氣。
齊安城拍拍他的背,在他身邊坐下:“沒有的事情,你劃船快,力氣又大,這次要不是你,我們都找不到別人來劃船了。”
呂宗慶義正言辭:“就是!刑鈺隊長,要不是你劃船劃得那麽快,我們都不可能睡個好覺了,全靠你,我們才能在船上好好休息幾個小時。”
“恩,鈺哥兒功不可沒,他……”蕭醒剛想附和,就被刑鈺止住了。
“別說了,媽的,咋給你們越說越高興不起來呢。”刑鈺罵道,不過內心裏確實十分高興的,這幫孫子雖然損,但實在能夠以性命相托的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