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匣化成**往空中一甩,凝成一條黑鞭,鞭子接觸到異者肌膚前,就將它厚厚的皮甲融開。
黑鞭甩過,暢通無阻,輕而易舉地將異者撕成兩半。
齊安城隻用了一擊,就殺死了狂妄的異者。
異者的灰白眸子充滿難以置信,它臨到死也覺得不可能。
這列載滿新兵的火車居然有能啟用形態五的強者。
看他的衣服,隻是一個新兵啊。
可,那毫不畏懼的眼光是怎麽回事?這個新兵,為什麽...突然間有股很引誘人的味道...?
異者還未明白過來,就已經死去,龐然身軀迅速暗淡,幹癟下去。
齊安城從未如此鎮定過,他覺得身上充滿了力量,但這力量是來自於劉大爺給他的魂力,還是手上強大的戰匣?
齊安城不得而知,他發現了戰匣的不同。
戰匣在他手上的形態既不是槍,也不是刀,而是可以凝成形的**。
一位獵異官手執大劍趕來,見證了齊安城的戰鬥,當場怔住。
車廂內,躲起來的新兵親眼目睹了這場迅速結束的戰鬥。希望的火苗,在心裏燃起,褪去死亡的恐懼。
“那個新兵...,他殺死了異者?”
“那個吃掉獵異官的異者,這麽輕易就死了?”
“他是什麽人?”
“好像,異者也並不是那麽恐怖啊?”
……
齊安城聽著背後的議論,眼神落在手腕上。
包裹住右手的戰匣,正在擠壓他,熾熱微疼,好像有無數微小的針刺進肌膚裏,正源源不斷地從他身體裏抽取著什麽,體積也隨之越來越大。
借著他體內那股力量,戰匣貪婪肆意地成長,不一會兒變成兩米多長。
前來救場的獵異官從震驚中恢複過來,走到身邊,問:“新兵,什麽名字?”
齊安城情緒低沉,聲音小的隻有獵異官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