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危險的氣息都直奔齊安城而來,可是外麵的魏蠍絲毫沒有進來把齊安城拉走的想法,他仍舊是站在原處,眯眼看著樓梯的轉角。
腳步聲,石頭破碎聲,然後是怒罵聲,人類服務員的慘叫聲,都在堡壘中傳開。當中有許多的是高階異者,用他們僅存的理智鎮壓手下,他們也在竭力控製自己。
並不是所有異者都對人類有敵意。
王秋下去以後,很多異者的氣息都消失了,碰碰撞撞的聲音傳來,有幾聲呼喝王秋手下留情,但隨即便被抹殺了。
王秋是一個對異者從來不留情的人,尤其是被魏蠍激起怒火以後,更是無處撒氣,這幫忽然進入饑餓狀態的低階異者正好撞到槍口了。
齊安城沒有動。
他已經停止釋放魂力氣息了。
魏蠍沒有再對他下手,或許是因為曲反還在的原因,他無處下手,又或許他已經開始對異者進行清洗了。
齊安城不知道,唯一能夠感覺到的就是,魏蠍仍舊在外頭,他的氣息還在。
自然而然。
沒有露出一點緊張,也沒有一點戰意,就是普普通通站在那裏。那個走廊上暗處的樓梯口。
齊安城都能夠想象到他眯眼微笑,站在那裏的場景。
其他的護衛隊成員都發出雄勃戰意,像是準備隨時殺出去,又像是警告別人不要靠近。
唯獨魏蠍不一樣,他一點兒也不在乎。
對齊安城僅僅也是有了一點興趣,惹出亂子來,稍微高興了些,現在又恢複成古井無波的心境。
這個人靜起來,真是追佛寺守燈弟子孤嵐勝還要安靜。反之,鬧起來,真是比異者還可惡。
令人捉摸不透。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腳步聲沉重地踏在階梯上,這個氣息應該是王秋,他一點一點地把自己挪上來,聽他的喘息,似乎很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