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怎麽變強!”這個孩子顯然學過夏陽語。
幾乎是懇求的語氣,向齊安城討教。
教他?
怎麽教。
所有人的目光投過來。
這個孩子剛剛在一邊,不顧生命危險,也要看完這場戰鬥。
他不害怕。
或者說,因為害怕,才勇敢地站出來。
他想要學習怎麽對抗異者。
齊安城想了想,把地上斷裂的鋼筋拿起來,遞到他手中。
溫聲道:“起來吧,戰鬥的第一步,是拿起武器。”
而不是躲到安全的地方去。
小孩隻有十一二歲的樣子,一身上下都布滿灰塵。
衣服破破爛爛,還有好幾個布丁。
魏蠍慢悠悠地走過來。
他朝齊安城伸出手:“拿來。”
把黑晶給他。
齊安城當然明白這個意思。
魏蠍走路都有些虛浮了,看樣子耗費很多氣力。
“你敢給,老子就不跟你姓了!”曲反第一個反對,黑晶裏的魂力是可以被齊安城吸收的。
“魏蠍前輩,要還我的。”齊安城遞給他。
後者微笑點頭。
握著心石,慢慢地將其吸收融化,眼睛落在這個小孩身上。
那小孩顯然是知道這一夥兒人都是夏陽來的。
吉爾斯很推崇夏陽,不少人自小就開始說夏陽語。
夏陽語在某種意義上,成為了他們的第二母語。
“但是,靠我一個人。。。能打贏他們嗎?”
小孩兒站得筆直,兩手將鋼筋握住緊緊。
又害怕,又勇敢。
“當然不行,你是傻子麽。”魏蠍一邊吸收心石一邊開口道。
他顯然不是那種好相處的前輩,不管對齊安城這種後輩,還是對陌不相識的外國小孩。
小孩子聽言,有些沮喪:“那不是叫我一個人去送死嗎?!我好不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