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安城在第二天一早,陳伯啟起床之後,就將橙晶塞到他手中,企圖看見一些變化。
但很遺憾的是,從吃完早餐一直到集合時,橙晶都沒有能夠被陳伯啟吸收。
仍舊完好無損。
“對不起,”陳伯啟略有歉意,似乎為齊安城對自己的努力感到很內疚,道,“我...可能是很普通的人。”
陳伯啟其實想說自己是個沒用的廢物,但看著齊安城臉上的期盼時,又縮回去了。
齊安城對他很上心。
“沒事啦沒事啦,我也是這樣,說不定你也是,身子比較挑而已。”齊安城笑著說,心裏有些遺憾,但沒有表現出來。
“今天,我們不跑步了,這一周訓練你們的反應能力,訓練地點也不在操場上,我們將在機能訓練廳展開為期三周的訓練,另外,新兵預選賽也將在每天下午四點開始,期間,除開參賽人員,其他的新兵都必須完整地參加訓練。”
由李斯夜下令,教官們帶領大家從新兵操場穿過新星廣場,一路排成整齊隊列,向西走了半個多小時,在一棟一半都嵌入山體的巨大建築前停下。
機能訓練廳雖說是一個廳,但它很大,足有六棟宿舍樓加起來那麽寬,還不算上嵌進山體內的那部分。訓練廳厚重的黃色巨門緩緩打開,發出沉悶的聲音,敲擊在每一個新兵的耳膜上。
誰也不明白這足有三米厚的鋼鐵大門內是什麽樣的世界,訓練廳的設計很好,即使是這幾千噸的大門動起來,也紋絲不動,就是齊安城腳下的地麵也沒有一絲顫動。
顫動的隻有新兵們的內心。
鋼鐵巨門讓他們想起保衛生活區上百年的高牆,高聳入雲,遮蔽外界,也關住所有居民的心和眼睛。
門內的世界很黑,被陽光照耀的地方隻有是它的一小部分,停著一些小的,古老的戰車,和一些隻在曆史書上見過的大炮。